齐云珲背着手笑的貌似很温和,反问对方:“今天是白家次子娶妻的大日子,我为什么不能来?”
对方也是一位手握实权的人物,察觉到齐云珲笑意下掩盖的不善,不动声色说着客套话。
“瞧您说的,整个华国谁不知道您和霍董是异性兄弟,一定是有事来晚了吧?快请快请,齐部一会儿一定要赏脸跟在下喝一杯。”
齐云珲似笑非笑的点点头,抬眼便看到朝他走来的白家掌权人白旗山。
“齐部长大驾光临犬子的婚礼,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白旗山生的面方耳阔,虎目龙睛,说起话来声如洪钟,一看便是气运加身之人。
尤其那真挚的笑容丝毫不会让人怀疑他根本没给齐部长下请帖。
“哪儿能呢,”当着满座各有来头的宾客,齐云珲自然也不会直白的点破,他握住白旗山递过来的手,淡淡笑道:“有公事来晚了,旗山你别怪我就阿弥陀佛了。”
“那是自然,请入座。”
说把,白旗山便引着他前往主桌,一路上自是不少站起来与之打招呼的宾客。
齐云珲来到主桌时,白寰和霍雍宁两位晚辈出于礼节站了起来。
霍雍宁稳坐如钟的捏着酒杯,眼角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