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要见你。”
宁素说完这句话,直直的看着她,眼中有疑惑,有不解。
“他伤的很重,撑着最后的清醒好像就为了要见你,妈妈实在不明白。”
俞宝儿眨巴眨巴眼睛,想说她也不明白。
她跟施为欢走的并不近,上一次见他还是年后教她学枪的那一次,也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见女儿脸上同样的疑问,宁素便明白她也不清楚施为欢的意图。
“算了,宝儿你明天陪妈妈去一趟医院,若他能清醒,也好当面问问他。”
俞宝儿点点头,安慰妈妈:“您别太担心,小舅舅不会有事的。”
宁素不达眼底的笑笑,拍拍她的手:“去休息吧。”
挺着肚子缓步回到卧室,安夏帮她准备好洗完澡要穿的浴袍和睡衣,扶着她来到梳妆台前梳头。
镜子里的女人明眸蛾眉,一双极美的杏核眼中却映出几分不敢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的担忧。
“外公年纪大了,小舅舅千万不能有事。”
秦安夏梳理着手中绸缎一般的及腰长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美人,安慰道:“霍氏私立医院的水平很高,应该不会有事的,您怀着孕还是别想太多。”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