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大的身影。
正是他的岳父,霍弈鸣。
似乎在等他。
他黑眸微沉,走了过去。
“岳父。”
霍弈鸣放下手中的书,抬起眼来,锐利如鹰隼般的眸子审视着面前的女婿。
半晌,才沉沉的开口:“做事就要做绝,不可以遗留后患,否则今天这样的事,还会重演。”
“是。”乔谨川应下,“我用性命保证不会再发生。”
“倒也不必。”霍弈鸣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小四是我和妻子的***,这种疏忽有一次就够了,从明天开始,她身边除了杨重留下,其他人全部换掉,包括你安排的那个秦安夏。”
说完霍弈鸣便站起来,丢下一句:“若再有因你而起的祸端,你将不会被允许见到宝儿。”
霍弈鸣离开后,乔谨川在原地站了很久才上楼。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床上隆起的一小团呼吸均匀而绵长,婴儿床里的小婴儿也睡的很沉。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儿子,缓步来到床边坐下,黑眸痴恋的望着她映在阴影里的小脸。
这么一看,便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她为夜奶定的闹钟响起,小扇子似的睫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