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次又要让你伤心了。这毒,你可以不下,但是吴王必死。只是来告诉你,倒时也好不那么难过。”
我是真的哭了,推开范蠡后,狠狠砸上了门,一双手攥成拳,趴在床上,任着自己哭成了泪人。
半月之后,大军攻城。
我收到了消息,在攻城前的晚上,把药撒在了酒里。楞楞的看着那壶酒一会儿,我闭上了眼。
把酒放在桌上,我叹了口气,脑子里回荡着范蠡的那句话。
——半月之后,吴王必死。
夫差只当我有心事,并没太在意,接过那壶酒,笑道:“阿施若是不开心,不妨赔本王一醉方休,如何?”
我呆呆的看着他,见那酒被举起,快要入了他的口,急忙冲上去,一下子打掉了那酒盏。
他皱眉,我心中却是舒坦了许多。
我摇了摇头,对他行大礼。“大王,这一拜,是妾身感谢大王对妾身这么多年的照顾。”
“嗯?”
“妾身对不起大王,让大王做了这些年的昏君,劳民伤财。妾身是越国人,做不出叛国之事,让大王四面楚歌,是妾身的错。如今大局已定,任务已成,但求一死。”
眉头陷得更深,夫差深深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