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可真是刻薄啊。我能感觉到,各种目光皆汇聚在我身上,我羞愤,紧抿双唇,从面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大王,臣身担复国大任,愿亲自培训教导。”范蠡的声音响起,把众人的焦点转移,我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心中对范蠡,更是敬重了几分。
“好。”
从此,范蠡成了我的先生,几乎找遍了越国所有的老师。有宫女教我歌舞,教我礼仪,他教我写字,教我读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时,我会和他聊起苎萝山,聊起我的故乡,聊起我的爹娘。
“那时候不过是村西河边的浣纱女,安居乐业,以为会这样一辈子。谁知道会有今天呢,越国第一美人,我可是从未想过呢。”
“那是你深藏不露罢了,你家正巧住在河边,说明你就是那命中注定的美人。”
“为什么?”我歪了歪头,奇怪问道。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扑哧。”我忍不住笑了:“先生真会说笑,住在河边的人多了,怎么偏偏我就是伊人呢?”
“恰恰相反。”范蠡认真道:“天下的佳人多了,怎么偏偏你住在水边呢?”
我没话说了,范蠡,他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