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刺痛忍不住落下泪来,“蔚蓝,你还有我不是吗?”
蔚蓝闻言像个落水者般握紧了徐鸢的手恳切说:“阿鸢,我们明天回D市好不好,回去就不再来这儿了?”
“对不起,蔚蓝我 ..”
犹豫没有说出口的话她明白,时间流逝妹妹早已嫁人,她病得糊涂甚至一时忘记了徐鸢已和白廷议结了婚,“阿鸢真得很爱白廷议呀,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做坏人呢!对不起,阿鸢,我不该说这话为难你。”
“你在生气吗?” 徐鸢听完蔚蓝的话心里酸涩难言自己爱白廷议可也爱她,爱情和亲情不能同论显然蔚蓝更偏向自己更爱白廷议那边,“到底怎么了,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韩一找了你麻烦?”
她苦笑的抬眼望着徐鸢,语带哽咽,“他没有找我麻烦,以后也不会再找我麻烦,我只是被杨歌雅弄得有点难过罢了。”
徐鸢心里想着:杨歌雅怎会让你如此黯然神伤,苗蔚蓝的心除了家人外其余的由始至终都只余给了一人,除了韩一谁又有资格进去。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再骗我,姐!”
徐鸢宁愿她恨自己埋怨自己可六年过去了她没为此说过一句,仿佛当年自己主张的离家出走从未发生,而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