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还是不安,一夜辗转难眠。
天光微亮时,她才迷蒙着眯了一会儿,还做了梦,梦里她被一只坚实有力安全感十足的胳膊牵着。
青春期时偶尔有男生给自己递东西,哪怕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文具或者书本,裴主任总会从某个角落冒出来,用捉|奸在床的神情对待她和那个男生,以至于后来学校男生见了她都绕道走,以至于她对异性接触天然排斥,这种状况一致持续到大学。
可梦里,闫妍看不清牵着她的人的容貌,被他的大手牵着,她竟然莫名心安。
难得的一次,闹钟响起,闫妍才挣扎着睁开眼。
起床,洗漱,和校长两口子一起开门迎接新的一周。
闫妍下楼时,就看到一楼宿舍窗帘拉开着,显然没有人。她以为小情侣会赶在第一节 课前赶回来,结果早上的最后一节课结束,齐祺和肖景云还没有回来。
闫妍和齐祺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微信,她给齐祺发了微信。午饭后,齐祺还是没有回复。她拨通电话,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虽说只共事了一周,但闫妍看得出,齐祺和肖景云家境都不错,但都是那种心地纯良、真正热心公益,绝不是那种贪玩误事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