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的话,只会引来裴主任的讥讽,嫌她不够独立不够坚强。闫爸爸在石油系统工作,工作又忙时间也不稳定,总是和她的时间交错,父女两聚少离多几乎没什么交流。
因为父母和老一辈关系很差,所以她甚至连个撒娇的隔代亲也没有。她必须独立、自力更生、乖巧听话,即便如此稍有不慎都会引来裴主任的挑剔和不满。
以前寒暑假裴主任忙着带辅导班顾不上她。这两年裴主任高升裴副校长,寒暑假各种天南海北的调研考察,她回去经常都见不到人。闫爸爸自从她上大学直接被外派到非洲,一年都回不来几次。
闫妍语气平淡,方浩却能想象出小女孩在学校被孤立的隐忍和无助,一个人在家时的孤独和难过。他感觉自己的心肝肺都在抽搐,隐隐作痛。他将晾好的玉米饼装盘地给她,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不烫了,趁热吃才香。”
闫妍接过盘子,也不去外面坐,用脚扯过做饭阿姨择菜坐的小板凳,坐下一边看着方浩收拾野山鸡一边吃。金黄焦香的玉米饼,一口咬下去满满的玉米甜香,再仔细嚼嚼还有没有剁碎的玉米粒,云南的玉米都是香甜的水果玉米,水分足,一咬开汁水四溅,口齿盈香。
“太好吃了!”
闫妍忍不住边吃边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