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牌是她自己做的,贴的海报还是好几年前楼俨十七岁的照片。
她在树下,白皙的脸被烤得又红又肿,詹燃瞟她一眼,“你该不是有阳光不耐症吧?”
肖典典搓了搓手臂,胳膊已经晒的爆皮了。
“我知道乳糖不耐,阳光不耐症是什么鬼?你创造的?”她又灌了一大口水,七块钱的贵族水见底了,“是有点紫外线过敏。”
詹燃掏出一管防晒霜扔到肖典典怀里,颇有点冷酷地说道:“涂上。”
詹燃这副冷峻的外貌着实欺骗过不少以貌取人的小姑娘,但实际相处之后就知道他这副男神驱壳里住着的是周扒皮和黄世仁的灵魂,一个大写的抠搜。
“还以为你得叫我走人呢。”她一边涂一边说。
“平常见你娇气的不行,这回怎么这么坚持?”
肖典典耿直道:“为了钱。”
这时,路那边一个背着双肩包很高很瘦,戴着墨镜,穿着运动服的小平头男生一边喊着热一边跑了过来,“热死了,你们是接楼俨的粉丝团吗?”
学长眯着眼,“你也是他的粉丝?真粉?”
小平头一愣,摇了摇头,“不是,凑数的,你看——”说着他翻出手机打开短信显示:到机场门口集合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