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生育期通常不是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家庭的问题……”
肖典典一听此类话题就十分暴躁,“还是你七大姑八大姨,街坊三姑六婆,祖宗十八代,乃至人类生存繁衍种族延续的致命问题。”
法学老师是个出名的女权主义者,她高度赞赏地看了眼肖典典。
于是肖典典知道这学期的法学课她想挂都难。
法学老师看了眼肖典典身边,“肖典典左手边的男同学,你有什么想法?”
肖典典漫不经心一扭头,哟呵,小平头!怎么哪都有他!
亏的是法学老师非常大度,根本不管学生打扮得多奇葩都能视若无睹,何况是戴口罩了。
小平头桌子上摊着一本书,肖典典仔细一看,《围城》,很适合装高深啊。
“我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了一句话,‘人长了器官就要用,女人有子宫就要生孩子’,我认为说这句话的人……”他停顿了一下,肖典典竖起了耳朵,睡意都驱散了不少。
小平头声线平缓还有点沙哑,像是昨个在KTV嚎过度了。
“——纯属放p。”
他冲着不停飞吻的女生拱了拱手,在男生们不可思议的眼神下坐了下来,肖典典表情十分油滑地凑了过去,伸出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