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墙头,趴在瓦当上喘了口粗气不动了。
老板娘迅速地瞄了眼肖典典,又着重地看了看脸遮的严实的江盏,收起了擀面杖,“客人?”
肖典典板着脸,一点头,“还有位置吗?”
老板娘摇了摇头,“没了,今天阴雨天,早上来的客人雨后来的客人都没走呢。”
江盏本以为肖典典要说换一家,没想到她直接拉着他往里走,“那就先去我屋里。”
肖典典拽着他到了一间雅致的房间,还十分绅士地拉了下椅子,“请坐。”
江盏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绅士风度”,难免局促。
家具年头不短,他看得出来这家隐藏在巷子里还客似云来的店价格肯定不便宜。
“你家?”
肖典典忙着找菜单,“不然呢,我得多冤大头请你吃别家的,我找找……菜单让我放哪了?”
“刚才的老板娘……”
“还用说,我妈啊。”
“被打的那个?”
“我弟。”
哦。
迅速了解了肖家的组成部分,江盏觉得哪怪,又说不上来。他凝神盯了肖典典一会,没发现她有什么异状,于是低头看菜单。
肖典典翻出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