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力气找话题,时不时卡壳,慌的结巴又努力圆回去,拿大喘气和忘词了当借口,一只手手舞足蹈,眼珠子滴流乱转就是不肯落在交握的手上,再加上手心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江盏一下子明白了。
这个姑娘明明胆小矜持的要死,还做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勾搭他,忽然有点想笑。
想着,他就真的笑出来了。
肖典典搜肠刮肚地找话题,猛地听到江盏低声笑了,她讲笑话了?
她刚刚说什么了?
仔细想了想,眉毛皱了起来,完了,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少女那来不及隐藏的茫然和紧张照地无所遁形。
江盏一点都不想戳穿她。
还没有这么干净明丽的小姑娘主动接近过他,江盏几乎被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熏地晃了神。
那些司空见惯的男男女女交缠在一起的画面蓦地出现在脑海里,烧的他绷紧了肌肉,手也不由自主地颤了下。
这姑娘依旧无知无觉地挨着他坐,笑靥如花,看的江盏十分烦躁,一股邪火怎么都压不住。
他抽出手,再这么继续下去,他就该在人家家里制造犯罪现场了。
“我先回去了,多谢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