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能松开手了吧?”
她使劲把手往回抽,可江盏抓的死紧。
“你干什么呀!”刚刚还生气了,也不道歉就抓着她不放,虽然她主动了点但也是有脾气的!
可听在江盏耳朵里,这声‘呀’难免带了点软糯羞涩的味道。
两人僵持不下,江盏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涩,“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不止脾气暴躁还很霸道,还很大男子主义,不喜欢你穿暴露的衣服,但是我会把被子叠成最标准的豆腐块,从不赖床,会做一手好菜,家务全都会做……但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看——”
肖典典脑子一团乱,“你在说什么啊……”慢慢消音,嘴成了O型。
她看着江盏摘掉了口罩。
右脸上有道两寸来长、愈合的很好,但清晰可见疤痕。
他捧着她的脸鼻音微醺地“嗯?”了一声。
这张熟悉的脸肖典典每天都会看见,她房间里都是他的海报,手机相册里存满了他的照片……但是当活人出现在眼前是她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这种感觉是天旋地转,是无感全灭,是不可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