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个势利眼,没有小鱼干、妙鲜包的时候死活都不肯往她身边蹭一下。
“火火。”
肖火火睁开眼睛甜甜地叫了声姐姐,十七八岁的少年漂亮的像是好吃懒做的精灵,下一秒手里就被塞上了抹布和扫把,“把隔壁打扫一遍。”
肖火火指着自己鼻子反问,声音颤抖,“我?你叫被你放在手心上养大的弟弟给别的男人打扫房间?”
“是。”
“你变了!你变了!”肖火火哭闹不止,像个骤然胖到一百八十斤的狗子,“说好的我是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男人呢,你的誓言呢?”
“你再叫唤直接买担架给你。”肖典典凶巴巴地威胁了一句,押着生无可恋的肖火火就去打扫房间了。
其实没什么好打扫的,两层小楼早就被她扫了好几遍了,年初因为打算出租重新粉刷成高档大象灰色的墙壁,时下年轻人喜欢的宜家风装修,肖典典擦着窗台忽然想到了什么。
非常矜持地给男神打了个电话,“喂,你在家吗?嗯,我想起来你要不要买个同款浴缸,什么牌子的我也想买一个,一起送货还方便……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肖火火蹲在地上冷眼看她。
“你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