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的话一样。
“不过你放心,并不是遗传性质的。”
日常摸了下头,江盏意味深长地说道。
肖典典留在原地抓着包包的袋子迟迟没反应过来,她,莫非是被撩了?
东西搬完后师傅坐前头,肖典典和江盏就坐在车厢里,车厢只要后门开着,不免闷热,肖典典的黑色T恤领口位置浸湿了一小块,闲着也是闲着便搜肠刮肚地找嗑唠,“我们家是老房子了,翻新了很多次,家具都在很多地方都加固了,应该不会塌掉,我妈结婚的时候想翻新来着,结婚前答应好好的结婚以后就反悔了,你说这不是骗婚吗!”
肖典典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在闷热的车厢里,用异常爷们地坐姿跟心目中的男神聊起她爸骗婚的事,后来江盏问起她说这是提前让江盏熟悉一下未来的公婆,好有个心理准备,毕竟准备这东西,宜早不宜迟嘛。
她叨叨个不停江盏就静静地听,说的口干舌燥了递过去一瓶没开封的水给她,肖典典继续没眼色的叨逼,“你上次去的时候见着没有门口两棵大树?”
肖典典说起自己家里的一草一木如数家珍,因为这些话从她太爷爷起就开始说了,太爷在没去学厨子前是在一家古董铺里当伙计,古董铺里任何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