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爸身后,凄凄惨惨地叫了一声:“爸……”
肖大厨头也不回,菜刀翻飞须臾就把萝卜切成了针毫,“怎么了我苦命的儿?”
“我在这个家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都十七年了你还没习惯?”
听了这话肖火火更想哭了。
肖大厨拍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婆和女儿多好啊,等以后你结婚生崽了就知道喽。”
“我肯定不会。”肖火火咬牙切齿。
“不可能不可能,你像俺……我!”
肖火火走了之后新房里就剩下肖典典和江盏了,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但是这是在新房里!就差没贴上几个熟悉的喜字了。
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心有猫腻的时候看个纯洁的小鹿都觉得勾人的紧,肖典典把心里七分半躁动二分半心猿意马归结为天气太热和月球潮汐的共感作用,反正她现在觉得口干舌燥。
房子干什么要有四面墙壁和屋顶!
“咳。”
江盏干咳了一声。
肖典典浑身毛都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