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茫然地揉了揉肚子。
“我说的是良心。”
岳珂翘着二郎腿,神情无辜:“没见过,不认识,不知道。”
叫不成外卖二人就撤了。
公交车上两人耳朵里塞着一个耳机,“你不回家啊。”
“宿舍空着钱不是白交了?”这是岳珂的原话。
“那成,我也不回去了。咱俩在宿舍猫着呗。”岳珂切换到了《梦回唐朝》,每次一放这首歌她就忍不住狂抖腿。
肖典典一把按住她抖的和缝纫机一样的腿,“你那邻居?”
说起邻居岳珂一肚子火,“讲真,我搬到那好几年了,高中就搬过去了,现在也有五年了吧,隔壁一直有人,但我就没见过这个人,神了,要不是看见过送外卖的我还以为青天白日的隔壁住着鬼呢。今天早上还冲我砸门——”一说到这她就来气。
肖典典推测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比如自闭社恐之类的?要不然人家是两层打通了,和你不走一个电梯?”
“嗯——”岳珂想了想,否决了,“那外卖小哥干嘛走隔壁的门?”
岳珂:“说不定他家里垃圾成山,从地上堆到天花板上,厨房里洗碗槽里都是长了霉斑的餐具,白地毯成了黑地毯,还有猫和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