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她把江盏的电话微信都加入了黑名单。
“他问你干什么啊?”搞得他们好像很熟似的。
老板娘柳眉倒竖,“弄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是不?跟你那死鬼爹一样,种不好。幸好长得像我。”
肖典典心知肚明她妈准是又看了遍《王贵和安娜》,觉得那简直就是她的自传。
老板娘理顺了气问,“今儿一天哪野去了?”
“和岳珂浪了一天。”
老板娘哼了一声,命令道:“去切个哈密瓜给江盏送过去。”
肖典典不想去。
“又不是你墙上贴满人家海报的时候了。”
肖典典垂头丧气地去切水果了。
切好后端进了江盏房里。
江阿盏抱着吉他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懒在地毯上,背靠床,整个人既少年锦时又很安稳。
肖典典右脚脚尖不停地划着圈,心动、心痒、难耐……
难道她要指着江盏鼻子说:你为何如此撩人,还出来晃,不是引人犯罪吗?
总觉得自己只要性转就是潜在犯。
江盏弹完了一首小调,回头望向她。还伸出了手,“来。”
仿佛在唤狗。
逗过狗的人都知道,不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