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江盏拎着个长竹竿正往对面走。
她低头一看,楼下花坛上放着个黑金色的大礼盒!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飞快跑下楼途中她还想会不会里面是空的,恶作剧什么的……
捧起了盒子,嗯,沉甸甸的。
她鸡贼地背过身,警惕地看了眼周围,确认没隔墙有耳或隔树有眼,踮着脚跑进了屋,比下楼还快。
一进屋她就把门关上了,还落了锁。
这栋小楼在肖典典小时候还是开门迎客的雅间,只招待一桌客人,等肖典典十三岁后乔安娜文青病犯了,觉得姑娘家一定得有座自己的绣楼,她从前听民国时当过大户人家小姐的姥姥说,她小时候就有一座绣楼,还有拔步床。
肖典典在博物馆见过拔步床,觉得不怎么好看,还有些阴气森森的。
盒子放在茶几上,肖典典搓了搓手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又去洗了个手,回来深吸口气拿下了盖子。
里面是件旗袍。
她打开旗袍看,开叉并不高,但很有心机的开了两边。
江盏啊,江盏,看不出你是这种人。
居然喜欢制服系。
旗袍是制服吗?
当然是了。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