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却是几十年的老路,路面凹凸不平,江盏让她小心,鞋跟别扎进去出不来。
“要是鞋跟断了你不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背我了吗?”她狡黠地说。
听听,分明是想跳上人家的背,却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当真可爱的紧。
江盏走到她前头,屈膝,示意她上来。
肖典典看着长街上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你真要背我?”
江盏眯着眼睛哼了声,“想。”
左手边卖小龙虾的小媳妇促狭地瞅了她一眼,努努嘴示意她赶紧上去,肖典典把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压了压,“你能不能背动我啊,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江盏可就不乐意了,多半是因为‘男性尊严’被挑衅了,向后稍了稍,摸到她的小腿,入手滑腻的很,心神不由得一荡,暗骂自己没出息。
那块皮肉本就敏感,猛地被摸了下浑身仿佛过了电似的,接着就被抓着腿弯压在了人家背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江盏掂了掂,道:“一点也不沉。”家里开馆子的还能维持住上下两公斤的身材,当真不容易。
肖典典本就是让人羡慕的光吃不胖体质,“从小到大吃了这么多年什么滋味没尝过,吃够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