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能听进去就怪了。
窗外的雪一片一片落在自己心上,变成棉花糖的味道。
顾砚青见她没有反应,平素用来弹钢琴的手指在题目上敲了两下:“最后一遍。”
沈祎往他旁边凑了凑,歪着脑袋看他。小女孩长了一双弯弯笑眼,浅浅梨涡漾着甜,门牙还有些像小兔牙:“哥哥最好啦。”
物理习题册被拿起,用荧光笔做过标记的剧本露出一角。
看到什么,顾砚青顿住:“你下一场戏,有吻戏?”
沈祎接了一部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在其中扮演叛逆早恋的女儿,一个乖乖甜甜的小女孩要扎脏辫、穿破洞牛仔裤和马丁靴,还要谈男朋友、甜甜蜜蜜的时候被家长当场抓包。
“啊……对。”小女孩皱了皱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沈祎心跳不规律了几拍,连带着说话都像舌头打了结一样的磕磕绊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拍,我长这么大还没和男生……”
没和男生亲过。
沈祎悄悄抬眼看他。
如果他有那么一点点不快,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也有一点点喜欢她呀?
可顾砚青没有反应,仿佛是听到了比“这题我不会做”更让他无语的事情,眼皮都懒得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