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青的方向:“和前男友阔别重逢,对方美人在怀而你孤身一人。”
沈祎捏着小叉子在点心架上寻找新欢:“难道需要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吗?”
金色叉子对准抹茶小点心,小小声说:“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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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来吗,说要倒时差。”叶恒端了两杯红酒,递给顾砚青一杯。
“嗯。”顾砚青眉宇间一层阴霾,原本浓重的眉眼显得愈发深不见底,杯里的红酒在他眼眸里起了旋涡。
“刚才和沈祎聊什么呢?你这次回来的挺是时候,刚好能参加咱她的婚礼。”
玻璃杯落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顾砚青抬眼看他:“婚礼?”
室温仿佛骤降,傻白甜继续说道:“啊,合着刚才沈祎不是给你发请柬啊?最近沈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然后沈祎和郝凡某又刚好有婚约,定在下个月呢。”
“就是沈家最近资金周转困难,只有郝家借了一个亿给沈家,条件只有把沈祎嫁给他。我今天也把他请来了,想看看未来妹夫是个什么英雄豪杰。”
“呐,就是他。”
顾砚青顺着傻白甜的视线看过去,郝凡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走姿极其骚包,无形中像是被花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