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甚至跟不上电话打来的速度,她连打给左柠的空隙都没有。
关机,抽卡,将手机扔到一边。她把自己裹紧暖融融的毯子,窝在沙发角落,裸粉色的带花朵的裙摆铺开,像是泸沽湖上飘着的海藻花,脆弱易碎。
如果可以逃跑多好啊。
眼泪滴滴答答落下来。
不想联姻,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
害怕私生饭,害怕再遇到以前那样的事情。
可是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她的骑士回归了自己的王国,变回养尊处优的王子。
而王子属于真正的公主。
窗外寂静落着雪,室内电视喜剧爆发阵阵笑声。
沈祎跟之前的无数次一样,等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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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九点。天色阴沉,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悄悄打盹。
一夜无眠,沈祎揉了揉眼睛,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她站起身,倒了杯水。
昨天顾砚青那一拳头揍下去,家里应该已经闹翻天了吧?
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沈祎硬着头皮将电话卡安回去。
在她担惊受怕的时候,手机里静静躺着几十个伯伯、伯母的未接电话。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