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一点一点吞没。
她走投无路,无处可躲,迫切需要抓住点什么,支撑她走过漫长余生。
北风在耳边呼啸,顾砚青有一个瞬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沈祎,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怀里的小脑袋用力在他胸口蹭蹭:“答应嫁给……”
沈祎还没想好是说“哥哥”还是“顾先生”,就被人揽在怀里转了个身,几乎下一秒,一声闷响就在脑袋上方炸开。
那是钝物砸到人身上的声音。
顾砚青原本直挺的上半身突然重重压下来,猛烈的冲击力带得沈祎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抱着她的人闷哼一声,黑色的碎发落在额前,眉心皱成沟壑。
“你们这对狗男女!妈的!沈祎你就这样对我!老子弄死这个野男人!”
“郝凡,你是不是疯了!请你住手!”
郝凡眼睛赤红,那么多年的痴心妄想已经唾手可得,却无端端被人搅乱,他什么都听不进去,铁棍抡起,已然是一副失心疯的样子。
沈祎用尽全力扯住顾砚青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