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祎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有人抱,自己搓搓眼睛坐起身,委屈巴巴抱着被子小声咕哝:“渣男,小气”。
顾砚青额角轻轻抽了一下。
听到身边有人轻嗤,沈祎缓缓睁开眼睛,一下清醒过来。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还是上身没穿衣服那种。
挺括的西装裤下长腿笔直,劲瘦腰线被黑色皮带扎紧,腹肌线条凌厉却不过分偾张。
头发大概刚刚洗过,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下颌滴滴答答落到锁骨,继而往下。
“呀……”沈祎几乎以拍戏时匍匐倒地的速度把头埋进被子,可这下情况好像更加糟糕——这被子不是她的,且有着和顾砚青身上如出一辙的味道。
脸颊瞬间红透,整个人变成一团发热的小火炉,呼哧呼哧散着热。
她把被子悄悄掀开一条缝透了点光进来,呼出一口长气。
衣服完好,是她的针织衫和百褶裙。
顾砚青是个十级洁癖患者,回家第一件事是洗手,第二件事是换衣服。如果来不及,那么出门在外的衣服绝对不可以碰到卧室的任何东西。
所以他能把穿着外衣的自己抱到房间而不是扔在客厅地板,沈祎不合时宜地生出几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