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脸还停留在她面前,鼻尖险些就要碰到她鼻尖。
就好像是在无声证明:老子没有秃顶没有啤酒肚没有痘痘。
沈祎往座椅里面缩,视线刚好对上他因为开了两颗扣子,而线条格外明晰的脖颈和喉结。
暴击。
顾砚青坐回去,车子发动。
车内明明宽敞,沈祎还是觉得空间逼仄。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
“你怎么都不说话呀?”沈祎最终还是憋不住,小小声问了一句。
“嗯。”顾砚青手搭在方向盘,一身黑衣服衬得肃穆冷淡,更何况开车时鼻梁架着细边框眼镜,整个人透出高级知识分子的清冷疏离。
“你不开心吗?”沈祎觉得自己还应该再补充一句:是因为裴宣给我夹菜了吗?但是我没有吃呀。
又怕说出来太太太自作多情。
“没有。”顾砚青语气淡淡的,并不看她。
“可是你好像不太开心,吃饭的时候也是。”
“对啦,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呀?”
沈祎小小一团,缩在座椅里面。
真是招人喜欢却不自知。
绿灯变红灯,钢铁巨兽缓缓停住。
路上行人匆匆,忙着回家,忙着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