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天空不时响起几声闷雷。沈祎肉眼可见地哆嗦一下,下个瞬间手机就从手里掉出去。
她扒在窗边看看外面的雨,又回过头问顾砚青:“你说,这雷是就打一下,还是后面还跟了好多好多下?”
眼睛里亮着水光,秀气的小眉毛皱在一起,如临大敌。
顾砚青认真思考了下:“好多好多下。”
沈祎像个泄气的皮球,完球蛋了,她总不能去钻小助理的被窝吧?
她害怕打雷这事儿,可能跟神经衰弱、缺少安全感脱不了干系。
如果是熟悉安心的地方,比如自己家,又或者是顾砚青在旁边,戴上耳塞或者耳机就好。
但如果是陌生地方——比如酒店,那就几乎没辙。
“我在C大附近有套房子,”顾砚青顿了顿,“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过来住。”
“另外,郝凡他被家里人捞出来了,住外面可能不安全。”
顾砚青的公寓在市中,地段寸土寸金。沈祎默默计算了下价格,由衷赞美万恶的资本家。
“客卧在这边,抽屉有新耳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