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颜狗,当然,现在可能还是不能免疫……
所以她得怎么着?
哄一哄?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哄。
她以前吃醋没被他哄过。
……就被摁着亲了一顿,然后就什么都忘了。
沈祎捏捏发热的耳朵,这个显然不行。
她也没有他吃醋哄他开心的经验,高岭之花顾砚青怎么可能吃醋呀。
沈祎悄悄吸气呼气调整心跳,等心跳慢慢趋于正常,才开口:
“那个人是裴宣,我以前和他合作过,有一点点熟悉,只有一点点……”
她悄悄拿眼梢看他,顾砚青好像唇角翘了一下,但又好像是她错觉。
“他看到我一直不吃东西,所以就出于朋友间的关心,帮我夹菜。”
小朋友瓷白的小脸变成粉色,说话的时候认认真真,声音软软糯糯,像是小学生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顾砚青目光掠过她喋喋不休的唇瓣,心里痒的不行。
可上次心痒的结果,是被骂“混蛋”。
“但是,”沈祎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夹的菜我没有吃呀……”
“嗯。”顾砚青抬手蹭了下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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