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痒。
顾砚青觉得自己在禽兽边缘徘徊,他只要伸手就能把人捞进怀里,摁进枕头里。
见人家睡得熟,沈祎的胆子迅速膨胀起来。
她摸了摸他额前的碎发,又用手背蹭了蹭他好看纤长的睫毛。
他的头发和睫毛都很软,和本人的性格极其不相符。
鼻梁也很高,像是剑刃,挺直。沈祎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坐了次滑梯。
顾砚青的神经末梢,像是被小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在防线崩溃的前一个瞬间,沈祎老老实实收手,甚至还弯下腰,体贴周到地给他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
沈祎老老实实在客厅,小声背着台词。
不知过了多久,顾砚青从客卧走出来。
“这次又是什么剧情?”病弱美男唇角勾着揶揄,“白月光还是小娇妻?”
说到“小娇妻”三个字的时候,还故意顿了顿。
大概,最近在他面前丢人的次数实在是太多。
又或者说,任何事情都不会比钻了人家被窝装失忆更丢人。
所以沈祎觉得,自己脸皮已经被磨炼得厚了一丢丢。
她捏捏自己发热的小耳朵:“这次我演恶毒女配,你看我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