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烧了?
那要不要紧呀。
是不是很不舒服。
沈祎拉住顾奶奶袖口,小小声问:“奶奶,我可以过去看看他吗?”
“可以, 当然可以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瞬间, 沈祎觉得顾奶奶好像有点开心, 如释重负那种。
“快去哄着他把药吃了,这小子打小就怕吃药怕打针,磨破嘴皮子都不管用。”
顾奶奶笑:“别人说都不管用,祎祎说应该管用。”
“我、我也没那么厉害呀!”沈祎抓了抓头发, 一下脸红透,但还是接过奶奶手上的感冒药和玻璃杯,轻手轻脚推开顾砚青房门。
大少爷没起床,半边脸埋在被子里。
“哥哥,起来吃药呀。”沈祎把水杯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伸手戳戳他的肩膀。
顾砚青没有反应,她就又戳了戳他的脸,手感很好。
“不想吃,”顾砚青眉心皱了下,闷声闷气道:“……苦的。”
“你不吃药感冒会变严重的,你吃完药,我给你找点甜的好不好?”
床边塌陷了一块,是沈祎在他旁边坐下。她要上学,校服外面套着明黄色羽绒服,像一块行走的小蛋糕,又软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