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过去,再怎么,我也是莹莹名义上的老公,他几次三番对她表达情意,还摸过她的手,打他都是轻的!”
他想通过摸手一事,让岳母站在他这一边。
黄淑芬却道:“呵呵,别说摸手,就算发生了实质性关系,也只能说明是你无能造成的,现在孙家因为这事,要问责我们,你是想让我跪下给孙家道歉吗?”
“不,不想。”陈重道。
“半个小时之内过来,顺便买一束花!”黄淑芬挂了电话。
陈重被这个岳母逼得很无力,骑着摩托车到了第一医院,旁边就是一个花店。
停好车后,他走进去道:“老板,我要一束花。”
老板问道:“请问是送给什么人的?恋人?长辈?还是……”
陈重想了想道:“我有个朋友快死了,就送他一束白菊花吧。”
“……”老板从来没见过如此送花的,这是在诅咒吗?
不过他打开门做生意,才不管别人送什么,便给了他。
陈重捧着白菊花,走到孙大胜所在的病房,见黄淑芬正在喂孙大胜饭,赶忙将白菊花插到了花瓶里,说道:“岳母,我来喂吧。”
黄淑芬见他买了花,也没注意看,又看他态度良好,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