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还算与你们的努力有关。”
“陈兄弟居功不自傲,实在令我佩服,”周军说道,“但你确实大大的让我们的家人对我们这些人发生了改观,这不很支持办这个赛车场吗?也算走向正规了。”
陈重疑问道:“那秋名山上的那条赛道不举行了吗?”
陆曼下午的时候,陈重就联系上她,带她来到了这里,一直没有说话。
此时在一边很紧张,如果那条赛道废除了,那就不能报仇了。
父母在哪里出事的,她想在哪里了断这场恩怨。
“也举行,只不过我不再过去了,会长在那边。”周军转而道,“会长来这边,显然不会只是想与我聊天吧?”
“确实有点事情想麻烦你,”陈重拍了拍陆曼的肩膀,“这个是我的朋友,想在你这里找一份有关赛车的工作,最好是让她成为骑手。”
周军瞧着她道:“我好像见过你。”
陆曼赶紧道:“周会长你好,我是秋名山啦啦队的,也经常坐在赛车上比赛。”
“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那天你就是坐陈兄弟的车比赛的吧?他能赢得比赛,也有你一份功劳。”周军笑笑道。
陆曼疑惑道:“有我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