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可以称为苏紫莹的叔叔,但在公事上,对方也公办的,心里不禁暗恨那个吃软饭的告状。
这时的夜班工人正在岗位上干着活。
陈重虽然是苏紫莹的老公,但几乎没来过这里,更没有职位,别人对他很陌生,自然也不会听他的调动。
等了半个小时,龚大光来了,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酒气。
陈重感到一阵恶心,离开两步道:“你马上给下面的人打电话,都到自己的岗位上来,并通知白班工人也来到厂子,不来的一律按照旷工处理。”
“好大的官威!”龚大光本不想听他的,但又害怕苏紫莹打来电话,更担忧是否自己做得太过,要收回他的权力了。
他很是不情愿地走到了一边通知了下属,并且让他们通知工人时,说按照旷工处理的,是陈重讲的。
这就跟他没关系了,反而使得陈重不得人心。
那些工人们重新回到工厂满腹怨言,恨不得揍一顿那个吃软饭的,有人都计划着暗中向有关部门上报了。
陈重站在办公楼的讲台上,丝毫没有怯意,讲道:“今天我们公司接到了大量订单,需要大家忙起来,当然有不愿意做的,现在可以走了。”
“……”众工人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