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师都不敢动手,生怕这极为珍贵的翡翠被切坏了,
我刚才见你的手很稳,而且切割时很有想象力,知道如何判断翡翠的走势,这是极为难得的,所以我想请你来帮我完成这件艺术品。”
陈重有些心痒痒,完成这样的创作是一件非常骄傲的事情,但是他犹豫道:“玻璃种翡翠,那也是天价,我万一手抖呢?”
林浔很相信他道:“你的手就像经常打枪的手,不慌不忙对准目标,非常冷静沉稳,你一定会打枪吧?”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打枪吧?”陈重叹了口气道,“我也算是资深专业户了,林老年轻时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
“什么左右手,我都是两只……”林浔反应了过来,“你这小子开我的玩笑。”
“呵呵,”陈重笑了笑道,“行,我接下了。”
林浔便不再计较了,有些高兴道:“那我们就约在明天下午吧。”
“这么着急?”陈重想了想道,“行,没问题!”
林浔与他聊了会玉石上面的问题,果然发现这个上门女婿懂得不少,对他也就更加欣赏了。
而刚才离开的林秋雅就在一边站着,林浔年轻大了,对于这样的环境不太适应,对陈重道:“小兄弟,我还没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