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可不会让你再工作的，你难道没有信心？”
陈若曦有些紧张了，这对她来说是一项认可的挑战，挺胸道：“我有信心！”
“好，那我期待你的表现。”陈重目光随即落在了柳婉真的身上。
这个女人说是来自海城，这是南方的第一大城市，她也有那个地方的口音。
是什么缘故，让这样颇有气质的女人与女儿背井离乡，来到并不算突出的江城？
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柳姐，能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我略懂些医术。”
“可以。”柳婉真应声，认为对方就算会医，也治疗不好。
陈重蹲在她的跟前，抓起她的胳膊，尽管每天被活动着，皮肉还显得有些萎缩了。
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一点反应也没有，放在腿上同样如此，随即又站了起来。
人都会有个偶像，陈若曦已经把陈重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怀揣着希望问道：“大哥哥，我妈妈能治疗好吗？”
陈重见她脸上浮现希冀，不忍心打击，笑道：“你妈妈的皮肤保持得这么好，与你经常按摩活动脱离不开关系，
曾经有这么一个故事，说是有个女人出了车祸成了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