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因此跪在地上给她的闺蜜们舔鞋,还说他要把她见捡回去,还吐了他一身。
她很是尴尬,凑近一闻道:“我说过答应为你洗一个星期的衣服,你睡衣上也是酒味,让我连着外套给你都洗了。”
陈重倒是不好意思道:“岳母,我就一件睡衣,洗了穿上什么?”
“你等等,”黄淑芬返回了自己卧室,手抓着一团扔了过来道,“你先穿我的吧。”
陈重一看,竟然是她经常穿的那件金色睡裙,瞪大眼睛道:“岳母,我穿这个好吗?”
“在家穿什么不行?”黄淑芬催促道,“赶紧换下来,我要开洗了!”
陈重换上之后,对着镜子照了照,金光闪闪的,摸了摸自己腿毛,竟然觉得自己颇有些妩媚,就是有一种下头凉飕飕的错觉。
陈重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岳母旁边翘着腿,仿佛监工大爷一般,随意地将自己珍藏的臭袜子扔到了她的身上,“把这个给我洗了,快点洗啊,我还有事要出去呢。”
黄淑芬差点怒了,一想自己不能食言,就抓着他的袜子扔进了盆子。
“对了,还有我这件四角裤。”陈重一阵翻找又扔了过去。
黄淑芬惹不住道:“你还藏了多少没洗过的内里衣,还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