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训斥。
陈重便很不情愿地将全身的衣服脱去了,只剩下了一个四角裤。
苏紫莹也有点不解道:“妈,这是要做什么?”
黄淑芬于是讲道:“我有一个叫李巧的闺蜜,他的老公打了她,她便在她的小奶狗身上写了‘打女人可耻’五个打字,然后就用鞭子抽来解气。”
“……”陈重无语,这闺蜜不敢拿自己老公出气,打弱势男人算什么女人?
苏紫莹却是目光一亮,从他的书房拿出了毛笔与磨,命令道:“你给我躺下!”
“老婆,没必要这样吧?”陈重双手护着上身道。
苏紫莹已经将毛笔蘸好墨了,淡淡道:“拿开。”
陈重便放开胳膊,平躺在了地板上,感受着毛笔在上面游走着,很快写完了。
正当他以为就要挨鞭子抽时,苏紫莹说道:“你给我站到院子里一夜,只要你能忍受得住,我就原谅你。”
她说罢就转身回了卧室,黄淑芬没想到自己女儿招数更高。
对方皮糙肉厚的打也白打,
但这出去了,冷风与异样的眼神,就会使得他受到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摧残。
“岳母,你帮忙说说话啊,你看看你那白皙的脖颈戴着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