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晓珍照做。
“舌苔也正常啊,你伸得这么长,跟狗一样。”陈重开玩笑道。
“你才是狗呢!”马晓珍小粉拳捶了捶她。
陈重一阵求饶,又皱着眉头,这个病似乎比许泽文老婆的还难搞啊,不显示症状。
他用鼻子在她的腿上闻了闻,没有异味,下意识地将手放上去一撮。
陈重发现了一个问题,道:“晓珍,这确实很严重,也警告你不要那么节省。”
“我得了什么病?”马晓珍见他面容严肃,有些害怕了。
“我给你说就是不能买地摊货吧,这不是什么病,是严重掉色引起的!”陈重掷地有声道。
“不会吧?”马晓珍有些不相信,连忙去用手搓。
果然那淡黄之色全部擦了个干净,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她是那个丢人啊,还以为有了什么大的病。
“哈哈哈……”陈重觉得很搞笑,见她把头都埋在棉被里了,拍拍她的后背道,“好了,你去洗个澡吧,我带你出去一趟。”
“我不,你嘲笑我,我就是有病!”马晓珍道。
“你有什么病?”陈重诧异道。
“气病,被你气得!”马晓珍露出脑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