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悠悠道。
“大逆不道!”苏正宇拍了一下桌子道,“拆祠堂是能说的吗?家族人为明年大庆出钱,难道就不应该吗?”
那几人见自己被扯进去,也不好讲话,纷纷露出冷目,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陈重面不改色,抬高声音道:“当然是应该的,但是我岳父不在了,既然你们让她接替了这个位置,
那就该尊重逝去的人,否则各位才是藐视祠堂!不如请族长出来评评理,拿到家族以外评评理!”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族长为什么不出面了,那肯定有隐情,所以又加了让外人评。
几个人脸色当即就变了,苏正宇本来想先干掉一个,然后再瓦解那四个人,没料到被这个吃软饭的硬是说的,让苏紫莹强行上桌了。
“那就看在你逝去的父亲面子上,允许你上来,如果你有做得过分的地方,还要下去!
我们接下来谈一谈,金水,你们四个人的股份谈得怎么样了?其实由长老会接手,我们只是为了合理分配,
由对家族功劳大,个人名誉最好,为人最忠厚,还有资源丰富者等为参考,这样谁都不会有意见了。”
四个人相互看看,顿时觉得自己有拿大头的机会,正想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