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日期。”
“19……”
总之问一条,回答一条。
陈重在本上记着,接着提出了关键性的问题:“你是否能保证,不再对你的女婿打骂和羞辱?”
“我,我我保证。”黄淑芬还想着报仇,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陈重继续道:“你是否愿意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抑或者任何理由,都爱你的女婿,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好?”
“……”黄淑芬有种结婚时讲的宣言,随即应道:“我愿意。”
陈重递过纸笔道:“那岳母你在上面签个字,按个手印,这契约就算生成了。”
黄淑芬默默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手印道:“这样我可以回家了吧?”
“不行,都说要关你几天了,否则你不长记性!”陈重无情道。
“不要把我关进去,不要……”黄淑芬顿时吓得坐在地上赖着不动了。
但陈重铁了心,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勾住双腿就将她抱了进去。
当!
铁门被锁上了。
黄淑芬一抬眼就看到几个长相凶狠的女人,吓得抓着拘留室的铁栏叫道:
“陈重,你这个天杀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