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小柔,你的菜我给你拨在了碗里,这是我自己蒸的花卷。”陈重道。
袁柔端起来吃了一口,就是小米粥和咸菜,却感到很美味。
花卷吃了两个,小米粥喝了两碗。
这让陈若曦看得她好像没吃过饭一样。
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担心孩子进入狼窝的父亲,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女儿,学得怎么样?”袁家栋进来目光瞥见了桌上的蜡烛,不禁微微皱眉。
袁柔很高兴道:“我之前也学着医,但从来没有昨晚学得那么快,认识了好多穴位,知道了关联与作用。”
袁家栋见她精神饱满,也不像学了一晚上,怎么会有如此话语?
不过见她好像也从来没这么愉悦过,他也为之开心。
身后的中年男人却板着脸道:“小姐,你早上的药还没喝,就吃饭了?”
袁柔没想到为她主治的医生也在,她学的医也是对方教的。
刚才说那样的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她犹豫着道:“尤医生,陈医师让我停止服用药物。”
“真是胡闹!”尤医生对于袁家栋同意让袁柔去看其他的医生,本就不满。
还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