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的衣服撕了下来。
大副就像个小绵羊一样瑟瑟发抖着。
船长很快率领人来了,了解到情况后,赶紧低头承认自己对人员管教不利。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时的工作人员最是不安的。
陈重了解,也没想炫耀自己老板的架子,只是道:“我说过一切照旧,但要保持正面形象,
既然抽奖中了这套房就该给人住,像大副这种垃圾就不要再让他做了。”
船长没敢说大副是他小舅子,只有点头维诺的同意。
“还有这几个混混,”陈重思考了一下道,“就把他们丢到海里喂鲨鱼吧。”
那几个混混一听,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道:
“我错了,大哥,饶过我们吧。”
“其实这件事是有人……”
有一个人正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个人扯了下闭上了嘴。
陈重也只是吓吓他们,便道:“你们不是有钱吗?那就拿出两百万,另外在航行期间,每天都要把甲板给我擦干净了。”
那几个混混连连点头,不由得后悔为什么同意陌生人做这样的买卖。
那一家三口又重新住了回去,他们只以为是宣传方的欺骗手段,原来是下面人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