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会想着抓走他,去为另外的大人物治疗。
“感谢陈医师理解,”高个子军医问道,“我们应该如何帮你打下手?”
能为军主做医生的,那也都是有着很高级别的,在军部医院也是院长待遇。
如今却主动要为这年轻人当下手,让医院那些人看到,恐怕要惊到了。
陈重讲道:“之前我救过一个中了蛊毒的女人,老头的这种情况与她相似,
先准备一口大的浴桶放满水吧,再找来些柴火,能维持足够的火候。”
高个子医生愣了愣,竟然让做这些,不过有些放心了,那证明对方是有经验的。
当然这些活他也没做,浴桶本来就有,柴火外面那么多树,一名很实在的军士砍了一棵小的,扛了进来。
木柴被劈了一座小山,点燃后没过一会,将浴桶中的水烧的沸腾起来。
矮个子军医瞧他在切了一块太岁,调配在其它的药中,问道:“这就是大型粘菌复合体,上面可能还会依附着病毒,科学并不证明……”
陈重微微一笑道:“科学也说了对它的研究还处在初级阶段,至于病毒你放心,这太岁是人种植的,阴气代表着纯净,
太岁也称肉灵芝,《本草纲目》与《神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