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公司的员工要发工资,工厂的工人要发工资,他们背后还有等着生活的家庭,还有订出的货不能及时发出,还要赔偿违约金,你是一个人吗?”
苏紫莹蓦地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是怎么过来的?
是面前这个男人为她努力解决的,还换不回她的好脸色,还总是误会……
“陈重,你说句话解封了公司和工厂吧。”
“你这是在求我吗?”
“……”
两人已经走到了苏府的别院,这里是放杂货的地方,外人少来。
陈重坐在一边的石椅上道:“求人就得拿出姿态来,跪在我面前,我说不定会同意。”
苏紫莹整个双肩在抖动着,泪水溢了出来,慢慢跪下道:“陈重,求求你解封我的公司和工厂吧。”
陈重用手勾起她的下巴道:“这还差不多,苏紫莹,你不是很高贵吗?你不是很骄傲吗?想过跪在一个下层人面前求饶吗?滚吧。”
苏紫莹艰难地起身,恍恍惚惚,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座粉碎了她尊严的院子。
陈重在石椅上坐了良久,才起身走出,好像把魂魄留在了原地。
“哎,陈重,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我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