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了一下。
陈重了解,指示道:“陈队长,你先联系一下三个大队,说要做一个法医日常工作的节目,目标是控制住第三大队的法医郭顶。”
“领导,你预知刘卫长会让三方区拿下检查主导权,但就确定郭顶一定会来吗?”陈晓华问道。
“他会的,你就说这是陈卫长生前准备做的节目,越心虚的人越会表现得坦然积极。”陈重道。
陈晓华只感到领导对人性的了解,够阴险的,装死也要把牵着对方鼻子走。
当这条节目通知下去后。
李庆令尽管对陈重的死没什么异议,但依然很警惕他在宣传部门憋出的这个招。
“郭法医,你还是称病别去了。”
郭顶犹豫道:“现在很多人都在议论贾队长的死,我很有压力,如果再拒绝,作伪证就真是不争的事实了。”
李庆令对于他的状态很不满,但总不能把手底下的人都束缚,或者杀死吧。
“好,你去了,如果有人问你敏感的问题,就转移话题,如果要单独与你见面,也不要同意。”
“李队,你放心吧。”
郭顶开车到了路上,却被通知是在电视台录制的,也没多想就去了。
在节目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