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师了。”
陈重也没卖弄自己对茶的理解,只对这位茶艺师点了点头。
苏金水继续道:“这个地方我常来,品茶培养了我沉稳的性格,我认为不管是一个茶馆,或者是一个家庭,抑或者一个家族,
都需要一个沉稳的人来经营,才能维护得住,苏伯良为人轻浮,很难当族长大任。”
“陈重以前我对你多有得罪,请你原谅。”苏浩民当即双手一趴郑重道歉。
陈重没有反应,瞄了一眼茶艺师的腿,喝了口茶。
苏浩民脸色有些不好看,趴在那里,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苏金水将他扶起来道:“陈重,请你不要见怪,一切矛盾与结合都因利来利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是关于苏邵峰死的。”
陈重若有意味道:“你不会说我前岳父的死,是苏伯良杀的吧?”
苏金水道:“我因为一直坐在主位上,有幸看到过关于他的档案,司机是醉酒驾驶,撞向了黄淑芬与莹莹,苏邵峰如果不去挡也许也不会丧命,
因为死的是苏家大人物,安全站不敢怠慢,控制了司机后,意外从他血液中提取到了某种药物,是可以致幻的。”
“致幻的?”陈重道。
苏金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