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长,你也来了。”黑西装显得还是很有面儿的,尽管此时很狼狈。
“我们的刘大企业家的厂子受到迫害,我怎么不会过来?”江队长义正言辞道,“把人给我放了,”
“你还真不行,居然连我都没见过,起码是卫长才行。”陈重摇摇头,转而道,“给严斌打电话,别告诉他我在这儿,就说让他来一趟这里。”
刚才这两个队长对视了一眼,见这个年轻人虽然受了伤,却气定神闲,并直呼卫长的名字,心中还有了些不安。
由于陈晓华不对等,冯岚打了一个电话,讲述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也是等了一会儿,严斌才过来道:“冯卫长,刘黑鸭这个人我了解,你说雇佣残障人士,非法开采是不属实的。”
那些安全员们显得很吃惊,还真是浩海区的卫长,那个站长岂不也是真的了……
冯岚嘲讽道:“属实不属实,那也得调查清楚了再说,你说对吗?”
还没等下属提醒,严斌已沉下脸道:“你一个刚上任的卫长,就不要来我这里越权了,小心我告你!”
“你要向谁告啊?”陈重从刘黑鸭的身后,将脸显露了出来。
严斌当即打了个颤抖道:“陈……陈副站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