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
严斌见陈重走了回来,已经不再害怕了,悠悠道:“怎么样,陈站长,用不用我开车送你到医院?”
“这点伤不算什么,”陈重似乎毫不介意,转而道,“咱们这里有多少残障人士?都出来让我瞧瞧。”
刘黑鸭觉得有副城主罩着,自然不会害怕,让手底下人把人带来,并暗示不该说的别说。
所有人都认为陈重不死心,想通过问话来达到目的,但要失算了。
不一会,来了四十多个人,小到十四五岁,大到五六十岁,全部站在了一起。
陈重还是感到惊讶道:“平常在街上走,都遇不到一个,在这里看到这么多,看来刘老板是良苦用心呀。”
“哈哈哈,”刘黑鸭大笑道,“为了做好事嘛!”
陈重询问道:“二狗子,你平常吃几顿饭?干活时挨打吗?喜欢这里吗?”
刚才通知的手下脸色一变,忘记了本来就在这里的人。
“我,我们平常只吃两顿饭,干不好挨打还不让吃,我们都不喜欢这里。”二狗子道。
刘黑鸭的脸僵住了,一脚将二狗子踹倒,冷声道:“我养活你,还想污蔑我,找死了!你到底喜欢不喜欢这里?”
“喜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