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过去看看。”陈重提醒道。
“哦哦,对!”苏紫莹向她妈妈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棚户区后面的环境更差,垃圾随意乱扔。
人们称为低等区,在哪似乎都把人的等级划分开。
丫丫住的地方充满了恶臭,她正在一边清洗衣服,小手冻得通红。
房间内有一个也就三十岁的青年正在猛烈地咳嗽,似乎都快上不来气了。
“哥哥,莹莹姐,你们来啦!”丫丫显得很高兴。
“我们来看看你爸爸。”苏紫莹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陈重一进去就不由得皱起眉头,对方咳得这么厉害,里面却在烧煤,这不等同于自杀吗?
青年趴在床上道:“不好意思,下不了床,你们就是帮助我女儿的人吧,十分感谢。”
陈重也没废话,而是直接道:“我是来给你看病的,你这病不能有煤烟,难道不知道?”
“天气这么冷,不烧煤这个冬天怎么过去?让丫丫冻着吗?”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忽然走了进来。
“妈妈……”丫丫显得有些害怕这个女人,也因为为了自己暖和,而使得爸爸受罪而惭愧。
陈重意外,以为女孩与她爸爸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