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柳婉真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换电视。
“你,你已经可以行动了?”
陈重惊异,这接连超出了他的想象。
“是的,”柳婉真赶紧起来恭敬道,“谢谢陈先生的救治之恩。”
陈重瞧着她在长袖以外的皮肤,没有血色,就不由得想到了唐韵的话来,问道:“若曦怎么没在家?”
“哦,她今天在同学家睡觉。”柳婉真解释,转而问,“她受伤了?”
“是,”陈重本想给洪宣抹药的,考虑了一下道,“柳姐你为她擦伤吧,我走了,洪宣你在这里安心养伤。”
洪宣本想让陈重陪一会儿,但这话却说不出口,听她哥哥说,他与前妻要复婚了。
柳婉真小心地为其脱了外衣,这女人身上起码有四五处刀伤,血都染红了内里衣,动作很娴熟地为她处理着伤口。
洪宣问道:“你是医生吗?”
“我不是医生,但是学过。”柳婉真也没有隐藏,就像那晚说的并不会影响到陈重,问道,“你是陈先生的朋友吧,我想为他做点事情,谁伤害了你,我可以为你报仇。”
洪宣联想到陈重刚才的话,看着她那异常发白的皮肤,就心想是个重度患者,能为她报什么